在混合着消毒水气息的空间里,他眼神温情脉脉,可言语间又冷淡得似镀了层冰,毫无人情味可言。
贺之炀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捕捉到贺晚恬游移不定的眼神,突然勾起唇角吹了声口哨。
又把手肘撑在膝上,托腮对贺晚恬说:“怕什么,二叔走了,不还有我陪你。”
贺晚恬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贺之炀伸出手指,先点向自己,再点她。
薄唇开合间无声警告:
我们,才是。
一家人。
简直有病。
贺晚恬撇开脸,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贺律熨烫锋利的西装裤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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