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虽不似公子投胎好,却也知礼义廉耻,并不意味着我的人格就不如公子。”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公子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公子自以为贵重,可以读书,而我低贱,就不该识字,所以见我会读书才会觉得惊奇。
可这并非因为做奴婢的不如你们贵族聪明,不过是因为我们没有读书的机会罢了,若让我们与你们一同读书,不见得便不如你们。”
陆宜素来是不贯计较的,此刻也因毛舒的话而哑口无言,他从未见过这样牙尖嘴利的丫头,说得头头是道的,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桓权只在一旁看戏,暗暗在心底偷笑,半点没有参战的打算,眼见着陆宜节节败退,见好就收,这才出来打圆场,道:
“毛舒,别闹了、人道是‘穷寇莫追’,你这可是将陆侍郎逼到墙角,还不快赔礼。”
“不!不用了!”陆宜连忙摆手,他可算是见识到毛舒厉害了,哪里敢让人赔礼,尴尬咳嗽两声,就打算遮掩过去。
“士衡,你这丫鬟……教得不错。”
落下这句话,陆宜便落荒而逃,看着陆宜仓皇的背影,桓权和毛舒没忍住都笑出了声。
“好好的,你和陆宜贫嘴做什么?他又没得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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