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脾气,还真是执拗。”
“若非这怪脾气,也不至于惹这一场是非,可这脾气,还真合我胃口,这人,日后必有大成就。”
“你打算如何?”
桓玑听得出桓权很欣赏崔伦,桓权为尚书郎,本就有为国举贤的责任。
只是崔伦出身实在微寒,又是一介白衣,很难一步登天,直入朝堂,他这样的身份,为州县小吏,便是难得了。
“我本欲将其举荐给大将军,如今却又担心他这样的性子,恐难为大将军门客所容。
欲荐之于朝廷,其家世不显,又无中正官品评,亦难。
然如此耿介之人,若弃之于山野,我亦不忍也。”
桓权言语颇为为难,连连唉声叹气,桓玑白了桓权一眼,道:
“好了,少装模作样,我还不知道你。你想将人留下就直说,我虽不敢保证什么,廷尉府一书吏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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