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衡着急寻我,竟是为这事?”
桓玑在听完桓权讲完来龙去脉后,淡定取水煮茶。
桓玑原本在张太尉府赴宴,宴会上家中府吏突然来报,说士衡公子请他回府,因桓权极少寻他,他便不待宴会结束,便告辞归家。
“兄长以为此事不重要?”
“不就是几个府吏吗?直接依家法打死就是。”
桓玑云淡风轻,将茶盏放在桓权面前。
“这是几个府吏的事吗?”
桓权扶额苦笑,她知道对于世家而言府吏就是家臣奴仆,就算打死也无人过问。
“士衡,你想要什么?那个崔生受了委屈,我给他些许赔偿,外加上那几个府吏的命,也足够了。说到底,不过是介寒门书生,值得你堂堂桓氏公子这般费心?”
“兄长可还记得楚王彭越之事乎?”
桓玑闻言,喝茶的手停住,抬眼看向桓权,神色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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