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君虽然年幼丧母,被逼着懂事知礼,到底只是个孩子,听说有好玩的,立马便答应了。
桓权又宽慰文君一会儿,问了她功课,又叮嘱她不要劳累,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关心的话,才离开。
毛舒跟着桓权回到院子中,这是昔日桓府尚在时,桓权母女俩生活过的。
桓权立于院中廊芜间,仰头欣赏着秋月,梧桐树影剪碎月影斑驳,毛舒拿着一件鹤氅给桓权披上。
“公子,夜凉了。”
“舒儿,你说我所求,能得到吗?”
“公子指的是什么?”
“陈王即位。”
“公子真的在乎谁即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