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混说什么了?还不快去干活!”
追上来的都管当即喝止了两个嚼舌根的仆役再看了一眼,前面奔跑的桓权,无奈追了上去。
桓权径直来书房见兄长,桓玑闻声抬头,见是桓权,眼中按捺不住的惊喜,当即放下手中的笔,迎了上去。
“怎么回来也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安排人来接你。”
“兄长。”
桓权向兄长拱手行礼,桓玑将桓权的手抬住了,道:
“你我乃是血脉兄弟,何须这些虚礼,权儿未免也太重礼了。”
“圣人有云‘恭近于礼,远耻辱也’权与兄长虽未血亲,却有长幼之别,上下有序,方能长久。”
桓玑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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