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一事非我所愿,我却不得不为。私相复仇,是汉时遗风,更合乎礼法古制,更何况杀人者乃是至亲……
更何况,此事我桓氏一族也不过是替人作了那柄杀人的剑。”
桓权起身呼人取酒来,不愿再提及此事,待酒来,提着酒坛大口灌酒,泪水喝着酒水淌落在地上,高声唱道:
“俗流从而不止兮,众枉聚而矫直。或偷合而苟进兮,或隐居而深藏。”
谢弼跟着桓权一同到院中,此时月上柳梢,中庭地白,万念俱寂,唯有蝉鸣不绝。
“这是贾生的《惜誓》,看来此番入仕,士衡感慨颇深!
下一句是‘苦称量之不审兮,同权概而就衡。’当今之世,世物昏乱,外有胡虏兵戈扰攘,内有世家弄权作势。
士衡……”
谢弼看着桓权,眼神真挚,满目怜惜他素来不作伪,此刻更是剖出整颗心来呈给桓权来看。
桓权看懂了谢弼眼中无尽的话语,却只觉得纠结痛苦,仰天长叹,痛饮苦酒,泪湿襟络,无语凝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