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喝这种打工人的续命水?
萧明远闻言,视线在她那张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看来在你那贫瘠的豪门剧本里,我喝咖啡还得先沐浴更衣,再让人焚香祷告?”
沈霁月:“……”
“只有闲得发慌的人,才会花时间去等一杯咖啡。”萧明远单手插兜,语气冷淡而理智,像是在给新员工上第一堂效率课。
“对我来说,咖啡只是合法的兴奋剂,连锁店五分钟出品,口感在及格线以上,这就够了。”
沈霁月被这套无懈可击的“时间成本论”堵得哑口无言,行,这就是资本家。连喝口水都要算计投入产出比。
她动作一顿,随即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脸上挂起标准的职业微笑:“那就谢谢老板。”
很好,她在心里默默想:这就是她喜欢给萧明远打工的原因,虽然嘴毒,但给钱是真痛快。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那抹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在触及沈霁月的一瞬间,被一种极具穿透力的欣赏瞬间替代。
不得不说,钱思禹的眼光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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