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得到的骨头,狗是不会珍惜的。”萧明远垂下眼,掩盖住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属于资本家的恶劣算计。
“而且,我也想看看,她这种为了钱咬牙切齿装出来的顺从,到底能维持多久。”
钱思禹“啧”了一声,摇摇头,一脸看破不说破的无奈:“行吧。你就嘴硬吧。”
钱思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手机,一边听,一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大班椅上的那个男人。
萧明远正低头翻阅文件,神色淡漠。
钱思禹沉着脸挂断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是周思源吧?”萧明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楼下的咖啡好不好喝,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是他。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在跟我提当年跟着你从基层仓库一步步干上来……”
萧明远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像是淬了毒的寒冰,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惊的凉薄与狠戾。
“十年?”他咀嚼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你也知道是十年,这十年,我给他的分红、给他的权,哪一样亏待过他?可结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