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谣哂笑:“说得像你俩过上日子了似的。别用那脏手揉眼睛,昨天给你的眼药水呢?”
“用了用了。”秦峻走近拄上景谣的肩,邀功似的说,“我这不是替你带孩子呢嘛。”
“那谢谢你。”景谣现在对这个说法也不反感了。
午后的困意黏在眼皮上,景谣揉着发酸的肩颈起身。
她踱步到监控电脑前,指尖轻点放大,郑峤跪在测试间地板上的身影赫然入目。
少年正专注地调试着VR头显绑带,看得她心口微微发紧。
几秒后,景谣停止了这种过多的关注,走向茶水间续一杯冰美式。
再想起郑峤的时候夜已深,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
景谣始终关注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今天她是坐秦峻的车回来的,到家后就没再听到开门声,说明郑峤还在公司。
她打开收藏夹里的助眠音频,摸向枕边……
啊,耳机,忘在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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