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昼长,五点多钟,天光已破云而出,景谣醒了。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可能是心底一直惦记着郑峤有没有退烧。
她轻推开客卧房门,床上空空如也。又到洗手间、厨房逐一查看,都不见人影。
景谣的后背骤然泛起凉意。
“郑峤好像不见了!你看见他了吗?”景谣快步冲到沙发前,摇醒睡梦中鼻息匀长的秦峻。
秦峻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啊?”
“郑峤呢?他出去了,会去哪啊他……他手机都没有,应该也没带钱。”景谣急得嘴唇发麻。
秦峻坐起来揉搓两下脸,清醒了一些:“你别慌,他可能就是下楼透透气。走,穿衣服,咱俩去找找。”
两人在小区内外搜寻了一个多小时无果,景谣一看时间,七点的数字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转头看向秦峻,指尖在通讯录上犹豫不决:“要不给郑峤的保姆打个电话吧?说不定他回去了?”
景谣拨给张妈,电话那头只有“嘟嘟”的忙音。她攥紧手机,声线发颤:“怎么没人接?张妈平时这点儿该起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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