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钟卫漪要表演的才艺是弹奏古琴,刘远山微微松口气,还以为她会撂挑子走人,倒是好奇,她会弹奏哪一曲?
只听在钟卫漪十指弹奏下,古琴琴弦交错时而发出阵阵低沉的声响,时而发出沉重的音调,时而热情激烈。悲悯与反抗情感交织,连绵起伏,让人不由跟随琴声婉转、凄凉。
不远处,木庆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身旁的木海,低声问道:“木海,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公子看罗姑娘的眼神,似乎从未见过他用这般欣赏的眼神看其他姑娘,你说,是不是公子看上了罗姑娘?”
“嘘,木庆,小声点,别让公子听见。”
“放心,公子正专心致志地听罗姑娘弹奏,根本顾不上我们。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公子他究竟是不是看上罗姑娘了?可主母能答应让罗姑娘进门吗?”
“停!木庆,别胡思乱想,公子喜不喜欢罗姑娘,与你何干?你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不要再编排公子与罗姑娘,否则别怪我告知公子。”
“好,好,好。木海,别生气,我听你的就是了。”
木庆垂丧着脑袋,无非就是眼看罗姑娘貌美如花,公子一表人才,觉得他们两人甚是般配罢了。
许久,钟卫漪已然停止弹奏,众人还沉浸在方才得琴声中无法自拔。
虽说林诚光出身商贾,经常来倚香楼寻欢作乐,但不代表他能完全欣赏钟卫漪琴弦里的意境,不过,他还是快速的站起身鼓起掌,称赞道:“嫂夫人,果然才貌双全,刘兄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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