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外面太冷了,你快些回屋歇着,别冻着了。”
“衍哥儿,敢情你也知道外面冷,为何你要一直待在外面?若是想念母亲,可以回屋,长姐陪着你,好不好?咳咳咳......咳咳咳......”
听着钟卫漪的不断咳嗽声,吓得钟卫衍立刻答应道:“长姐,好,我都听你的,我们回屋暖和暖和。”长姐是母亲留给他血脉相连的嫡亲姐姐,绝对不能让长姐再病倒了,这样,他就太自私了。
待回到屋里,钟卫漪才觉得心里舒坦些,又喝了一碗玉芜熬制的姜茶,喝完觉得身子暖烘烘的,随即又催促钟卫衍喝了一小碗,才觉得安心。
这时,钟卫衍忧愁地开口:“长姐,瞧着外面那么深的积雪,天气又冷,结上冰了,我们可如何赶路?”他只是想出门试一试积雪有多深,吓得钟存远神色慌张地张开手臂拦住他,还呼唤碧青、碧玉一同来阻止他,真是气笑了,钟存远的胆子越发大了,不似初见的唯唯诺诺。
闻言,钟卫漪同样忧愁无比,答道:“早膳后,大舅舅已经带了人手去前面打探路道,我们还是安心在客栈候着。”纵然内心焦虑,但不愿意见幼弟整日垂头丧气、愁眉苦脸,总觉得幼弟长大了许多,但她不喜幼弟这般懂事。
......
京都英国公府寿安堂
窦老太太坐在上首,英国公钟佑柏、二老爷钟佑桦、二夫人方氏、三老爷钟佑松皆愁眉苦脸地坐着讨论罗氏的身后事。
这可让窦老太太坐不住了,只见她不耐烦的问道:“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一个个都是说句话,表个态,一声不吭算什么?老大,罗氏是你的正妻,你先说!”
被窦老太太点到名的英国公瞬间轻咳嗽几声,随后开口:“母亲,平阳府已经送信来,大舅兄护送殷老太太、漪姐儿、衍哥儿已经赶回京都,他们是罗氏的嫡亲血脉,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让罗氏入土为安。”
撇开夫妻感情不谈,英国公和罗氏夫妻二十多年,膝下嫡长女钟卫漪二十岁,嫡幼子钟卫衍五岁,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一双儿女的份上,英国公愿意等孩子们回京都,送罗氏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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