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抱起竹悠后,便站在一旁沉思些什么。
她时而拧起眉头,时而百无聊赖地盯着地面,踩着小石子撵了几下,而后又将其踢出去。
她的目光落到席地而坐的人身上,思及方才发生的事,只觉前路一片惨淡。
晏淮鹤本专注调息,不经意瞧见她欲言又止望着他沉默的样子,便开口问:“你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她在心底打好腹稿,把小梁渠兽的存在隐去,斟酌字句道:“我方才四处转了转,发现了一些东西——那片林子内的幻阵是为了遮掩渊罅裂口而设下的。从目前的遭遇来看,不必近观也能推断这处裂口连接的是常丘茫海。若是蜃女,以你我的实力唯死一途。”
“嗯。”晏淮鹤应声,“实则从我们踏入此地开始,林子里的幻阵便出现变化。我以天衍剑令试过几次,都无法向外界传递消息。”
祁桑接着道:“没错,从我们踏入这个幻阵开始,我们便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本来只觉是蜃影搞出的把戏,可现在看来,这些蜃影不过是看守那道裂口的小喽啰……蜃之一族最是喜欢将人困在绝境中,把人抛至高处,再狠狠拽下,欣赏猎物苦苦挣扎、无助崩溃那一刻的绝望……”
祁桑说的这些,他都清楚。对于他这种在入魇边缘徘徊的人来说,主修幻相、擅迷惑心智的蜃族正好克制他。
而他需要在如此险境中带着其余五位弟子逃出生天,这绝非易事。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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