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鹤睁着眼睛,忍住去阻止她的想法,那段短暂的片刻被缓缓拉长,最为明显的感知通通指向她。
他注意到时不时滑进他衣襟的发丝,温热的手指隔着衣服划过,以及……
他盯着她垂落的发丝看了一会儿,又转到四周的幢幢树影上,最后用力闭上了眼,又觉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太重,令他无法平静。
“找到了。”她摸出那颗蜃珠,毫不犹豫地一把捏碎,待手中的珠子彻底化为齑粉,她才放心地起身。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道:“还算有惊无险。”
要是这人刚才无论如何也不能清醒的话,她只能把他打晕了去,那等下在陆吾弟子面前她要如何解释自己的清白?
她走到一旁从地上拔起七业,剑身化为玉镯圈在她的腕间,识海一瞬间就涌进杂七杂八的吵闹声。
她静下心来接受剑灵狂轰滥炸的咆哮,大概就是控诉她居然把本命剑丢给别人,害得它在幻境中沾了好多血……习惯一声不吭的离厌后,她倒是有些怀念七业这唠唠叨叨的性子。
祁桑好脾气地适时点头应声,安抚好七业剑灵的情绪后,过了好半天她才发现那人还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
祁桑狐疑地看向他,她打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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