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警惕,但没有躲开。
祁桑开口宽慰他:“不要怕,以后你会成为很厉害的剑君,足以保护很多人,那么此刻先试着保护自己好不好?这不是你的错。”
她清楚那经历会很痛,内心深处会存在一个意识一遍又一遍鞭挞着那道伤口,长久不能愈合。将自己当成罪人,以所谓的惩罚来麻痹自己,试图从痛苦中寻找救赎。
可这种自以为是的赎罪,又何尝不是一种辜负。
祁桑低下头,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在安慰他:“明明是她留下的、最珍视的存在……却将自己伤得千疮百孔,她会更难过的啊……”
她吸了口气,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道:“你已经很勇敢了,所以稍稍胆小一点,没关系的。”
允许自己当时的无助、崩溃与恐惧,再之后,鼓起勇气去接纳自身带来的缺憾,那么是可以和自己达成和解的吧?
晏淮鹤霍然抬眼,他的瞳仁极黑,深邃沉寂,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拢,用力攥紧:“……”
他张开嘴,似乎说了些什么。
祁桑没听清他说的什么,眼前出现一阵迷雾,再定睛一看,她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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