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得这样早?”

        姚令月瞧见他身上的小褂领口歪了,软塌塌地贴在脖颈上,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衣服料子粗,没有男子衣裳服帖,换旁人穿定然粗笨得透不出身段来。

        可琼华穿着她的旧衣,青色的布料裹着细腻的白,像一支插在瓷瓶中轻灵灵的水栀子。

        “我睡不着。”琼华说话有气无力。

        “床太硬了?但我这已经没有多余的被褥了。”

        姚令月知道琼华皮肉嫩,特地晒了好几日的干草,上面又垫了草席铺了冬被。

        “不是床铺的事。”琼华眼里带着幽怨直勾勾看着她。

        “不是?那为什么?”姚令月顺手将他的乱发掖到耳后,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蔫巴巴的:“总不能是认床吧,神仙也认床?”

        “因为我饿了!”琼华也不打哑谜了,脸上又气又急:“我来这儿都三四天了,你什么都不给我吃,铁打的神仙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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