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村里的放牛娘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放牛娘姓姚,早年死了爹后来又没了娘,除了一间草屋两亩薄田,就只剩下拴在院里的一头大黄牛。
穷的一清二白却不知从哪领回来一个男人,一个漂亮得扎眼的男人。
站在那灰扑扑的茅屋前,像株误落泥沼的水栀子,皮肤白得晃眼,比新落的雪还净,一双眼睛春水盈盈,看人时总含着点水汽。
连走路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韵致。
村里人眼都看直了。
“啧,你瞧他那小腰扭得真骚,细得像根葱,风一吹就能折了似的。”王婆子的眼睛黏在那小男儿的背影上。
“可不是嘛,昨儿我想跟他搭句话问他从哪来,理都不理我,一个男人家摆什么谱!”
“谁知道是哪来的野路数,”有人撇撇嘴:“冷不丁就出现了,说不定是野倌暗倡……”
原本闷着头往上走的放牛娘脚步一顿:“放你爹的屁!”
“我还说他是天上的仙子呢,再让我听见谁胡咧咧,我割了谁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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