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起手时就精挑细选,只玩大对子之类的高价值牌面,下注节奏也相当狠辣,还常常伴随着脏话嘲讽,很快就打破了那位洋基队巨星的心理防线,面前的筹码风卷残云般跑到了托比面前。而且托比充分发挥了他演员的优势:他那张娃娃脸实在很唬人,看上去似乎还有点天真无邪,但他会借机用各种小动作误导人,连一个职业牌手有次都被他骗得弃牌了——凯瑟琳仔细观察他的打法,觉得自己以后要是有打牌的戏份,可以偷师。

        五个小时后,大获全胜的托比红光满面,衬得那位输惨了的亿万富豪更是气闷。托比如约分了二十万美元给凯瑟琳,笑着说:“拿着随便玩吧。”

        “你这样肯定不是第一次吧,”凯瑟琳对这次自己“赚”的钱也很有兴趣,让助理收起来,“我刚才听他们抱怨,说你简直是牌桌上的汉尼拔。之前莱昂是不是也被你拉过来这样用?”

        “是,”托比坦然地说,“不过他只玩有AdKings的起手,胆子太小了,忽悠别人的效果没你好。不过既然提到他,我也不废话,你跟我去那个房间吧,有一件礼物要送你。”

        果然还是别有目的。于是凯瑟琳歪曲托比的意思,故意脸色惊慌地说:“可是托比,我们俩都是已婚人士啊。”

        “我这都是为了谁,”托比呛了一口,指着凯瑟琳的手都在颤,最后阴阳怪气地说,“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你最爱他了。”凯瑟琳笑嘻嘻地说,同时让保镖先去托比指的那个房间检查一下。托比对此无语地抱起手臂,质问凯瑟琳:“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帮他把炸弹送过来?未免对我太缺乏信任了一点。”

        “当然不会,莱昂炸死我就算了,但你也在这里,怎么舍得炸死你?说不定你才是他的真爱。”凯瑟琳伶牙俐齿地回怼,托比又笑又气,立刻反问:“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有可能啊,我偶尔还会吃马特的醋。不过说真的,谎言之躯昨天的票房也太差了,如果普罗米修斯有那么差的话,估计我确实想送个炸弹给莱昂。”凯瑟琳调侃道(谎言之躯是在昨天,凯瑟琳生日上映的,首日只有550万美元票房,以最乐观的猜测看也得亏本几千万),同时看到保镖从房间里出来,对她打了个一切正常的手势,“今天他没来,是因为怕我拿谎言之躯嘲笑他吗?但我不会的。”

        托比还是没有回答莱昂为什么没来。他把凯瑟琳引进去,小房间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昏暗,中央的圆桌上,有一个一望而知有多沉重的硕大保险柜,柜门微微掩着,有隐隐的光芒折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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