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丽娜和同样刚睡醒的贝拉都大笑起来——去年初凯瑟琳当众把大卫·拉塞尔打得头破血流被救护车拉走后,事情并未结束。

        大卫脾气比韦恩斯坦更坏,更不甘心吃这个哑巴亏,因此在这一年多时间里咬牙切齿地反复上诉,意图让凯瑟琳遭受更重指控和惩罚,起码也得是个二级攻击罪,这样才有可能会被判刑。但凯瑟琳的律师团阵容极度豪华,其中一位甚至是参与过辛普森杀妻案的著名律师李·贝利,打这个案子简直手到擒来。

        而且凯瑟琳上法庭的表现也很完美(她可是演过洛克希的人啊)。当时在PR建议下,凯瑟琳穿了一身优雅的橄榄绿大衣,佩戴低调的珍珠首饰,在法庭上显得温柔沉静,无辜可怜——在她的映衬下,急脾气又身材健壮还有斗殴前科的大卫·拉塞尔在陪审团眼里,简直才更像行凶的那个。

        就像《芝加哥》那样,法律只在理论上平等,权势和律师资源能深刻地改变正义的天平。到最后,最高能让凯瑟琳判十年刑期的罪行惩罚,被无限弱化到一笔赔偿金加短暂的社区服务——甚至地点、服务内容都可以让凯瑟琳的团队选择,凯瑟琳完全可以要求在瞒天过海美人计的纽约拍摄地执行,反倒能为新片带来曝光度。这肯定能把大卫·拉塞尔气个半死。

        曝光度,曝光度,任何时候都是为了曝光度,而这就是永不眠的好莱坞。想到这里,凯瑟琳的笑容有些褪色。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看向贝拉:“怎么啦,宝贝?”

        “我们什么时候回伦敦呢?”刚才贝拉在旁敲侧击地问艾玛这个问题。但艾玛显然无法作答,只有凯瑟琳能决定。

        而凯瑟琳敏锐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上高中的小姑娘,安吉也饶有兴趣地注视她——一分钟后,贝拉扛不住她们的盘问,脸红着招供了:是的,她在学校交了男友,所以想回伦敦约会,昨晚熬夜也是和男友聊天。

        凯瑟琳立刻正襟危坐,努力展示母亲应有的形象:“记得戴.套。你知道怎么用吗?”

        “约会的时候少喝点酒,别嗑药。”安吉补充说。

        “成年后不要马上结婚,要想清楚。”凯瑟琳继续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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