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适感又涌了上来,南流景蹙眉,身子往后仰去。
后背撞上圈椅,她退无可退。紧接着一阵凉风扫过,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随之一松,沿着她的鼻梁滑落。
南流景眼睫颤了一下,缓缓睁开。
阴晦的天光,墨绿的竹影,交融成了深重而克制的底色。
而裴松筠就在这片竹色里长身静立,白衣乌发,素不染尘。那一身清远平和的气度,不似庙堂上的显赫权臣,倒更像江湖上的闲云野鹤。
“……”
南流景抬起头,看向裴松筠。
“我说过,贪字头上一把刀。”
裴松筠眼眸沉黑,神色温和,仿佛说出口的话并非是胁迫和恫吓,“南流景,你没把握住我给你的机会。现在,我们只能换种方式了。”
“什么方式?”
南流景盯着他,笑了笑,“再杀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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