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一袭浅紫色的半臂旋裙,乌发垂挽于腰,簪了两支珠钗,衣着首饰不算出挑。就连脸上的脂粉也很淡,只是为了叫气色瞧上去更红润些。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凑上来挑刺。

        “南流景,公主设宴,你竟敢打扮得如此寒酸?”

        南流景回头,就见几张熟面孔走了过来,是平日里最阿谀逢迎贺兰映的几人。

        “不是前几日才去了漱雪庐么?那日我可瞧见你了。”

        其中一人掩唇笑道,“摇了那么多次铃,一件都带不走……真是可怜。”

        也不等南流景反应,她们便一唱一和,冷嘲热讽起来。

        “我若是你,便不会自取其辱。”

        “有些东西,生来就不该是你的,何必眼馋?”

        “她若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了。怎么还会同裴七郎纠缠不清,惹公主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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