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既落,便有一个貌美婢女端呈着酒盏迎了上来。
「这郿侯酒是本座珍藏,平日里轻易不拿出来。不过谁让裴氏名重天下,裴郎君是贵客呢?」
「郿侯酒」三字一出,满场皆惊。
南流景没听说过什么郿侯酒,甚至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可她听见隔壁有人在小声议论。
「当年郿侯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有不服者,便当堂斩之,人血入酒……」
「郿侯酒以此得名。」
下一刻,国师亲自斟了杯酒,递向裴松筠。
南流景一眼便看见了那酒液上漂浮着的血丝。与此同时,一股混着腥气的酒香也直冲过来,将那好闻的松香都冲得七零八落、令人作呕。
她眼睫一抖,心惊胆战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能退,裴松筠却退不了。
「晚辈不喜饮酒,可否以茶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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