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直到落水后才恐惧起来?
明崇在心底不屑,他最厌恶女子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更厌烦看这些后宅勾心斗角的龌龊戏码。
目光在姜穆脸上冷冷一扫,心中已极为不耐,面上却仍维持着那副端方温雅的模样。
“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干预了。”明崇起身,玄色袍角拂过地面,姿态从容。
姜湛如蒙大赦,连忙躬身:“恭送殿下。”又急急吩咐下人,“好生送殿下出去!”
明崇迈步离去,经过席座时,脚下不经意踢到一物——是块素白绢帕,已沾了尘泥,正是方才那姜穆掷过来的那块。
他脚步未停,只淡淡瞥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块帕子孤零零躺在座位底下,很快被往来脚步彻底践污。
……
姜穆再次醒来时,是被窗外低低的絮语吵醒的。
“……自打三姑娘进了这院子,就没一日消停的,可真能闹腾。”一个丫鬟的声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与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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