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茗摇了摇头,目光闪躲:“姐姐被处罚得突然,他哪里知道。”

        卢知照心生疑窦,随即搁下药碗,一手攥过风茗的手,一手强掀起她的衣角。

        十四岁的身体上爬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抓痕,其间密密麻麻分布着紫色淤青。

        强忍下眼里的泪意,卢知照将风茗的手握得更紧,眸中的愧意蔓延,她早该想到的!赵泉那个贱人不会特意问一个婢女的名字,何况近来遭他毒手的尽是些刚入宫的女孩。

        她抬眼盯着风茗,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吐出:“是赵泉那个畜牲干的?”

        风茗哑然,姐姐方才告诫自己隔墙有耳,当下骂起人来又毫不避讳。

        转念想到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风茗的眼里更是噙满了泪水,卢知照心中已有了答案,面上生出杀意。

        风茗哪里见过卢知照这幅模样,印象中她素来性情平和,偶尔说话夹枪带棒,遇事却从来不争不抢,以至于进宫四年,还未能入坤宁宫内殿服侍。

        自己好不容易与她相熟还是因为偶然发现她对房内潮湿的霉味颇为敏感,便默默留了个心眼,在为宫内贵人们倾倒香炉时偷偷攒了些炉灰在身上,不日撒到房间各处,将霉味遮了一二。

        “姐姐,我身份本就低贱,是万万不要紧的,况且他每次发泄完都会赐下一些名贵药材,我事后好好进补就是了。”

        风茗心中不安,害怕卢知照真的为她做出什么事来,那样实在不值当,只能尽力宽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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