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活,固执,勇敢,浑身带刺,像一位暗夜执剑的英雄,亮剑一瞬,便可撕裂万顷幽冥,他隐在冥色里,若是刀剑无眼,她不慎伤了他……

        倘使能败在她手下,他竟也觉着值当。

        她除了话多,没什么不好。

        卢知照的悔意总是来得突然,时至夜半,她卧在客房的床上左右睡不着。

        她在宫里时常常告诫风茗遇事莫要冲动,轮到自己却又嘴巴动的比脑子快。今时的她不过一介宫人,识得字也就算了,还能将首辅早年的冷僻诗作信口拈来,实在脑袋发昏。

        料想张霁今日近乡情怯顾不及她言词里疏漏,若是他细究开来,她又如何全身而退?

        卢知照啊你不该!

        一番心理挣扎过后,榻上的女子终于入眠,她向来如此,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侧躺着,白皙的面容失了锋利的眸光,更显得恬静柔和,长而不密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双颊微粉,衬出几分少女稚气。

        窗外透出的月光拂落一地,倾吐着暮色的皎洁。

        翌日清晨,卢知照下楼不见张霁,吃完早食后才见他悠悠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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