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机成熟,玉芙便不再拿乔,看着梁家送过来的那情真意切辞藻华丽的书信,含羞带怯地点了头。

        快年关了,下了几场大雪,众人都说瑞雪兆丰年,玉芙的亲事也有了眉目,阖府都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负责采买的管事脸上堆着笑,来问了多次芙小姐喜欢什么花样,喜欢什么料子。

        玉芙倚在美人榻上,屋里烧着地龙闷得慌,便开着半扇窗子。

        寒流扑面而来又被暖烘烘的热流冲了出去,窗外几丈高的栾树枝头堆积着一层薄雪,还未来得及掉落的绯红枝叶透着几分清凉的温柔。

        她懒懒应付着多番问询,数着手指头算日子,若她没记错的话,再过三日,京郊的玉佛寺就有一场水陆法事,法事过后,玉佛寺会迎来他们未来的方丈。

        那从吐蕃而来的密宗佛子的真实身份,怕是只有她知道。

        玉芙习惯午后小憩,枕着书睡着了,睡得轻且不安稳,不知睡了多久,窗纸上映出葳蕤的枝丫,晃了两晃,玉芙便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

        她醒了会儿神便道:“何人在外头?进来说话。”

        “小姐醒了?”紫朱柔声道,“奴婢伺候您更衣。”

        玉芙没来有的心烦意乱,摇摇头,“不必,跟我说说怎么了,可是我让你打探的事有着落了?”

        此话一出,紫朱也不再隐瞒,便将袖中的药方拿了出来,玉芙接过后垂眸看了半晌,脸色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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