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作为姻亲却独善其身,尤其是她莫名其妙的亡故,梁家亦能隐瞒真相将她草草下葬。
那个时候,父兄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已经身陷囹圄无力顾及她?
一切都有迹可循,原来命运的齿轮早早就已启动。
许多时候,她以为的梁鹤行的宽容和忍让,其实是他早已不屑于和她理论罢了。
这都是这几天她才想通的事。
玉芙只觉得心惊又迷茫,自己重生已知事态的发展,到底能做些什么才能力挽狂澜呢?
睡不着,索性披衣起来。
今日值夜的是小桃,她尚年少,正是贪睡的时候,玉芙见她睡得香,便轻手轻脚自己披上大氅出去了。
早前下了雪,清冷的气息扑了满面,玉芙紧了紧大氅的系带,漫无目的地走在雪地中,绣鞋踩在落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深夜庭中积雪已深,无白日里仆役洒扫,落了白茫茫厚厚一片。
重生一回,若不能改变现状,岂不是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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