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杀了谁?”一旁的下属问道。

        “杀了她的夫君。”他听见自己重复道。

        脑海中冒出萧玉芙带着一个融合了她与别的男人血脉的孩子,带着那孩子蹒跚学步的场景,他扣在凭栏处的指节寸寸收紧,咬牙切齿重复,“杀了他。”

        女子起身,走出大殿,回望了一会儿沉静的佛像,秀美的眉头微蹙,与婢女耳语片刻,便轻车熟路地向一旁的竹林香舍走去,口中还细碎呢喃着什么。

        画面再一转,细麻帷帐笼罩的一方天地很静,只有紧闭着眼眸的女子平静的呼吸声。

        “芙儿,芙儿……”他紧紧抱着一动不动的女子,喉结滚动,阖眸轻声细语,“莫要再说那样扎我心的话。”

        “梁鹤行那厮怎配得上你?”他的手掌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而后缓缓移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覆在上面,在她耳侧低低道,“你想要孩子,过些日子大事了了,我给你便是……长姐只能生我的孩子……”

        青年的声音沉哑,似乎透着不可言说的痛楚和隐忍,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低垂,眼尾泛着胭脂似的红,沉沉的目光如看不见的细网,牢牢锁在昏睡的女子身上。

        “到时你还愿意理我么?”他的语气带着温柔的惆怅,闭了闭眼,偏过头去一滴泪落下,而后又是一滴,再一滴。

        水渍转瞬没入丝绸中消失不见,却带不走他的惶恐和无奈。

        安静了片刻,他轻声说,“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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