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厚爱。”少年的眼亮晶晶的,盛满了碎玉散珠一般,灿若星辰,“臣侍愧不敢当。”
他有着赵家一脉相承的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俊朗,便是笑起来的时候也有几分深邃,混了几分少年清气,便是好一个春闺梦中人。
皇帝心头一颤,再开口时声音已低了几分:“不过是寻常事,何必如此。”
赵崇光实在很像他的二哥。
尚不知愁的年纪,星辰般的光艳容色,还有几分肆意潇洒的利落与鲜艳。
她不由得便要退缩。
她没留在宓秀宫用午膳就急急忙忙离了出来,回了栖梧宫便叫了长安:“你去梁国公府召赵殷入宫,就说朕有事相商。”
“喂。”一只手拍上皇帝肩头,“那个不是赵竟宁,醒醒。”
“……我知道。你、你让我呆一会。”皇帝难得全无仪态地瘫坐在椅子上,任由裙子随意散开,露出内里的膝裤,“我就是,心下不痛快。”
法兰切斯卡弯腰坐到主子身边,“现在是章定十九年了,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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