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生命力真是顽强啊。
检查他伤口时,阿代由衷地再次在心底惊叹。
这么严重的伤,居然仅短短一天时间,就有了明显愈合,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半个月,不,说不定是更短时间,他就可以站起来慢慢走动了。
阿代对此感到很高兴。
在她母亲还未过世的那极短暂的幼年时光里,父亲的脸上还常常带有笑容。或许也可以说,父亲的笑容是完全因为母亲的存在而存在的。
在那个以温泉旅馆闻名的小城镇里,父亲经营的医馆是镇上唯一一家。
所以父亲很受镇子上居民的尊敬。
那时候,每隔半年,父亲都会在医馆门口开设义诊,为那些连诊金钱都拿不出来的可怜人看病。母亲就抱着她坐在父亲后方,每当看见排队的队伍里出现穿得衣衫褴褛不知何缘故被揍得鼻青脸肿、独自排队的孩子时,母亲都会面露怜悯,同时更温柔地抚摸起她的头发,仿佛在抚摸那些可怜的孩子。
而那些可怜的孩子,看到母亲与她。
也不知为何会久久凝视。
他们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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