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哎了一声,把人让进屋里,又嗔自家幼子:“越发没规矩了,还不赶紧给妹妹挪个热炕头?”
袁四郎滚下炕来,垂髫上红绳乱晃,凑到沈隽跟前,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哎你怎地来了,病都好了?那日见你昏着不醒,唬得我……”
话还没说完,忽地瞥见她手中物什,鼻尖翕动:“可是红枣糕?”
沈隽点点头,将油纸包拆开,里面正是一块儿不大不小的点心,正散发着诱人的枣香。
戚氏端来粗瓷水碗,见两个孩子分食点心,不由暗叹一声,心道人家这孩子,乖巧又懂事,自家这憨儿子,一天到晚不是闹腾,就是只知道吃!
枣糕虽不是多么精贵的点心,可只要放了糖的东西,哪有便宜的?
自家倒也不是买不起,只不过平时是舍不得买的,逢年过节才在外头的集市上买上几块,给孩子们甜甜嘴罢了。
心念一转,她转去墙角挑了几枝开得正好的腊梅,递到沈隽面前,温声道:“婶子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几枝花给你,拿回去给你阿娘和阿姐戴着玩儿吧。”
她是花房的管事,平日里养出来的花,品相最好的送到主子们房里,那些个模样瞧着差一些的,缺叶断枝的,被她带回来,费点儿劲,多半能救活,这几枝腊梅也是这么来的。
若是换了旁人,她可舍不得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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