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领到下个月的月钱,要不先去买一罐稍微好点儿的牙粉?
正待起身,忽然瞧见泥地上蜷着张皱巴巴的纸团。
捡起来就着天光看去,竟是一张写着字的竹纸,上头墨痕洇得厉害。
刚要展平细瞧,门轴忽地吱呀作响,杜妈妈提着个陶罐闪身进来,灰扑扑的厚棉袄沾满雪粒。
“这雪还下个没完了,冻死个人!”
妇人两颊被冻得通红,不停地跺着脚上的雪,耳上银丁香乱晃。
沈隽站起身,同来人打了声招呼,“阿娘。”
杜妈妈应了一声,随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炕桌上,又往油灯里添了点儿棉籽油。
屋里顿时亮堂了不少。
这是个干练的妇人,长了一张圆脸盘,眉毛又浓又密,眼睛不大,显出几分精明来,头发被梳成一个圆髻,上头插了根银簪。
她忙活完转头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了沈隽手里的东西,顿时皱起眉头,“不好好在炕上歇着,怎么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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