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眼下着实是情况特殊。
将明信片塞进包里,放到一旁,她转身走进客厅,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沙发很软,何嘉懿整个人陷进去,侧过脸,将脸颊贴在靠垫上,几乎快要睡着。朦胧间听到有脚步声,有人把她拽起来,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玻璃杯。
“蜂蜜水。”对方言简意赅。
温热的水温透过玻璃传至指尖,何嘉懿晕晕乎乎地看了一眼,顺从地喝了两口。蜂蜜水压住了喉咙的灼热,胃里翻涌稍微缓了些,连带着头疼也一并消散。
她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你怎么来了?”
说完,她才想起来似乎是自己打电话过去,跟他说“我想见你”的。
他好像也确实说了今晚回来。
沈斯白立在她身前,见她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便道:“想起来了?”
何嘉懿清了清嗓子,把靠垫抱到怀中,盘起腿,没有说话。
“现在是连刚发生过的事都记不住了?这该叫什么?连续性失忆?”沈斯白轻轻一嗤,神情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