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邀请一个传教士来讲学,不必成为师生关系。”雅尔檀道,这样的举措并非是要培养一位科学家,只是希望能够让家族的人思维更开阔些,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

        提到这件事,巴拉雅氏迟疑了,她从未与传教士打过交道,听说那些人无礼得很,又莽撞,真的要请这样的人来讲学吗?

        看到巴拉雅氏脸上的迟疑,雅尔檀笑道:“只是听听海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不必如临大敌,况且,就算是想请,也未必能请到呢。”

        除了在宫廷有一定位置的,其他的传教士更多沉到民间,传播知识的同时,也会传播教义,毕竟人家叫做“传教士”,而不是“外教”。

        虽然雅尔檀这么说,巴拉雅氏心里还是犹豫不决,一方面觉得雅尔檀说得有道理,一方面担心这些洋玩意儿让人玩物丧志,移了性子,但她也没有直接拒绝,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万一真的如同雅尔檀所言请不到,岂不是白担心一场吗?

        之后,雅尔檀还是让巴拉雅氏让人多注意如意和华赛家族的动静,不必出手,掌握越多的信息越好,宫斗的主场在后宫,但外围的辅助也能起到决定作用。

        巴拉雅氏点头,她清楚,就算她不让人盯着这两家人,这两家人也会派人盯着他们家,未必是想现在就动手,但人嘛,都会存在有备无患的心理。

        由于,正月年间的团聚比往日随性些,雅尔檀留她们用了膳,才赶在宫门落锁前将人送出去。

        年前,因着康熙在各项需要皇后出席的场面里没让雅尔檀出面,年后,同样需要皇后出面的环节也省去了。

        不用参加各种年节的宴会,雅尔檀无事一身轻,没有权力,也没有责任,除了没人身自由,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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