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走在队伍中段，披氅下的雪sE已经换过，不再是象徵王室的长袄，而是一件泛灰的行氅。她低着头，指间轻抚披风内衬缝线，那是瑟妍趁夜所缝，为了行动隐密，弃去了所有能辨识身份的徽饰与声钉。
瑟妍走在她左侧，神情如旧，却少了守门者的警戒。她不再是冰霭守，而是某种介於过去与未来之间的同行者。
「现在的你，没有任何封号。」她低声说，「也不代表任何系统。从这里开始，一切发声都由你自己决定。」
诺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呼x1轻微而稳定，像是将自己藏进风雪之中。
艾斯在队尾慢行，边走边看着两旁的雪墙：「所以我们现在是走哪条路？不是往灰塔，不是往西境，也不是回听风路……这到底是什麽？」
「是无名路。」路西亚在他前方转头，神情温和却带着一丝风雪中的戏谑，「地图上没有标示，行程中也没说明。这是属於我们自己的声路──它起於沉默，终点待定。」
天铃跳过一道结冰的小渠，踩在雪面上发出轻脆声响。她笑了笑：「有时候啊，故事也需要转场，不能老是ga0cHa0连发，不然读者会累。」
「谁是读者？」艾斯挑眉。
「不知道啊，可能是那个记录一切声音的塔。」天铃抬头望向灰天，「或者，是更远、更高、更不肯说话的那个谁。」
没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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