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有预知能力馁!」我做出PGU底下彷佛有张椅子在,翘起的二郎腿还在空中抖动着,一副神机妙算的仙人姿态。
这墙後的风景是如此的JiNg采,但问题是从这洞孔缝隙看进去,我就只能看得到屋里的那张桌子跟崁上去的刀……多没意思啊!
我边说还边就这一小洞孔左右挪动位置,还在心里分析着这把大刀是从那个方向飞往桌边崁上去的,那我眼珠应该是要往左?还是往右……才能看到那把屠刀的主人。
我头赶紧往右伸,接着又往左挪,双眼来回交替对换着,却始终对不上焦而显得十分焦虑。手则往後抠出陷在PGU缝隙中的内K,还懊恼着我都在忙,这内K却在这里给我闹。
其实要是一般人可能早看到那把大屠刀的主人。
但毕竟我左右不分,其实也不是不分啦,是因为以前阿公都用手指b,嘴巴说「那边!」,或者说「去那???里帮我拿锄头!」
当阿公的食指弯成老鹰的钩爪子状,我就会知道是在这屋子的後面。
要是阿公把「那」音给拉长,我便明白这需要走上一段路。
所以我都认我阿公的手指来分辨方向感,所以我不能说左右不分,而是我很习惯我阿公的食指以及发号的那指令——「那边」。
不过,我被小学老师责骂说我左右不分,这我心有不甘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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