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依然破旧不堪,但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过相较於几年前,今儿的气氛倒是不太一样。

        从前蒙着面的人没那麽多,今天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压迫。

        「看来平西将军通敌叛国这事儿,也影响了晚市。」雨溪州心想。

        平西将军通敌叛国闹得满城风雨,全城都戒备了起来,晚市想必首当其冲,毕竟这种邪门歪道的事,多多少少都和晚市有些关系。

        似是为了融入这肃杀的气氛,雨溪州也是低着头盯着脚尖走,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没过多久他便走到了家钱庄前,这家名为「兴记钱庄」的地方,在晚市里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其余地方皆是肮脏破败,唯有这里装饰得金碧辉煌,各式名家字画挂满了墙,珍珠玉璧更不用说,塞得柜子都要放不下了。

        门口站了两人,一看就是练家子,雨溪州正跨过门槛,背後便响起一声「客官是来办什麽事?」雨溪州愣了愣,他记得这儿应当没管那麽严,於是转过头向出声的那人看去。

        好在问的不是他,那守在门口的人拦着的是个衣着普通的人,雨溪州朝着那被拦住的人看了一眼,很快也瞧出了问题,他穿的鞋普通百姓可穿不着,这可是军中的样式,现下晚市如此风声鹤唳,还敢穿这鞋来乱晃,也是太有胆识。

        「多半是要被赶出去了!」雨溪州心想,那人还在辩解只不过是因为在路边捡到,不拿白不拿的,也许这套说词在从前的晚市有用,但现在这时节,没有一bAng子打出去已是手下留情了。

        雨溪州走到店里的最深处,那儿有一道向下的楼梯,一眼望不到头,深幽的黑sE吞噬了所有的光线,雨溪州没有犹豫,径直走向了黑暗。

        走在狭窄的楼梯上,只有雨溪州自己的呼x1声以及脚步声,越往下走cHa0Sh的气息迎面而来,除了长年照不到yAn光所产生的霉味还有一GU淡香。

        雨溪州终於走到了尽头,眼前点了几根蜡烛勉强照亮了这宽大的石室,墙边摆了几张椅子,有几个蒙着面的人正低头坐着,似乎在等着什麽,石室最後方有道门,现下正紧紧关着。有一人穿着与适才守在门口的二人相同样式的衣裳,也静静的站在那道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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