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着剑，内心深处萌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多年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眼前的女人显然不是凡人——这一点是肯定的。
但让他更困扰的是她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仍然回荡着。
反对旧神的十字军东征
这想法使他颤抖。公爵的法律旨在保护人民维持秩序。但是，如果旧神归来，秩序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腐败像古老故事中那样蔓延整个土地，那么这些琐碎的法律又有何用处？
她的话语比任何刀锋都深刻。
现在，目睹她通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神力使自己的身体重新编织在一起，他对自然界中事物的固有秩序——对他宣誓维护的法律——的信心开始动摇。
他所接受的训练并没有让他准备好面对一个能笑着面对死亡本身的人，一个谈论曾经使世界跪地的战斗生物的人。
“骑士大人？”
玛德琳犹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过身来面对她，注意到她现在站得更直了。村民们的眼睛里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那里没有他习惯看到的恐惧，而是更接近希望的东西。
“被腐化的地下城，”他说，他的声音比他原本打算的更粗糙。“这个阿凡达声称她摧毁了它。这是真的吗？”
“是的，”玛德琳毫不犹豫地回答。“但这还不是全部。她治愈了我们——所有人。我们的村庄中蔓延的腐败之源被她的金色火焰烧尽了。她治愈了我。在她带回我的孩子之前……她……”玛德琳的声音因情感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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