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没心。
奥布里低头看手里那截刀柄。
他的手抖了很久。
最後,他把刀柄收进怀里。
「走。」
我们绕了很远,回到屋身蟹原本趴着的地方。
那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
不是被砸出来的。
更像是某个东西长年趴在那里,身T底下把白礁压出一片凹陷。
坑边的Si珊瑚断得很整齐,像被什麽东西反覆刮过。白灰少了很多,黑泥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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