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说话。
第三天,我们继续往深处走。
白礁还是白。
天也还是亮得让眼睛发疼。
我已经分不清我们走过哪些地方,哪些只是看起来像走过。标记杆被留在身後,白灰被踩起又落下,鞋底磨过珊瑚时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久了之後像是长在脑子里。
到中午左右,脚下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碎。
是闷的。
鞋底踩上去,发出低低的一声。
像踩在真正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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