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走到刚才被触手刺穿小腿的那个水手旁边,蹲下来,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

        整理船只花了不少时间。

        余晖号很结实——但几块船舷的木板被触手的x1盘拽裂了,左舷有一处凹陷,船底不知道有没有渗水。水手们一组一组地下去检查、修补、加固。

        我也在帮忙。搬木板、递钉子、帮受伤的人换药。

        那截留在船员小腿里的触手断肢,我用小刀切开了伤口边缘,仔细地拔了出来——圆柱形的、带x1盘的、已经开始发软了。伤口清理乾净,用最後一点从????翳带出来的草药敷上去,包好。

        另外几个人也有伤——被触手cH0U到的瘀伤、被甩下甲板时撞到的擦伤、抓绳索割裂的手掌。

        没有人Si。

        所有人我都看过了。受伤的、失去手指的、小腿骨裂的——但所有人都活着。

        在那样的混乱里,竟然没有人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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