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指任何方向。但我知道他在说什麽。
是恐惧。
是互相猜疑。
是那个在街角茶馆里说「城门也该查一查了」的声音。
「那我们——」
我没有把话说完。
不是因为不知道怎麽问。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其实不确定自己想听到什麽答案。
亚l也没有开口。
风从栏杆的缝隙里穿过来,把那个没说完的问题吹散了。
我看着下面那些正在回家的人影,看着那些窗里透出来的灯光——和第一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感觉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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