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这就是铁港目前的问题所在。」
「但真的没有任何迹象吗?」
他反问的时候,目光很平。但那个问题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脑袋。
我顿了一下。
然後想起了昨天。
巷子里的那个地JiNg小孩。衣服破破烂烂的。眼睛很亮。手上有磨碎草药的残留气味。他说——
小石头烧了三天了。
院长出去办事不在。
我不知道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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