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对,终於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但也就一眼。
他低下头继续专注在眼前的论文上,然後偶尔和我讨论两句关於组队配方的修改问题。
我们现在在别人眼里,完全就是刚好坐在对面的普通学生。
不过晚上,他依然先将我送回雷文克劳塔楼後才离开。
好的,距离能再改写一次:
刚好坐在对面,但晚上会一起走一段路的普通学生
接下来几天,我们的关系停留在这种微妙的状态。
那条绿sE围巾,已经被遗忘在我的衣柜里很久没被想起。被他。
又是个他需要巡逻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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