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周的魔药课堂上,她不再和我有任何不必要的交流。只在必要时开口讨论材料准备。甚至不再对我的任何挑衅做出反应。
她身边展开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不只隔绝了艾什福德,也隔绝了我。
她本该转向我,从我身上取得他不能给她的东西。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躲进了自己的洞x里,独自承受。
这完全不在我的预期内。
我站起身,开始在空教室里来回踱步,手指烦躁的梳过头发。空荡的回声能帮助我大脑飞速运转。
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的话太过直接?还是错估了她的自主X?
最令我恼火的是,她看起来并不痛苦。或至少没有之前那样明显。而我竟然开始想念她那些无意义的交谈,她那些愚蠢的问题,她那不请自来的打扰,甚至她那能看透我表象的目光。
不,这不算想念。只是一种习惯被打破後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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