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字的笔触明显b刚刚更重,每一行之间停留的时间更久。她的心思不在论文上。
这矫枉过正的样子,证明了她在假装听不懂。利用规则作为盾牌,巧妙的档注我伸出的这个禁忌的橄榄枝。这可b直接拒绝还要有趣太多了。
我不可能让她如愿直接结束这个话题的。
「米勒。」我往前倾身,动作流畅优雅的将手交叉摆在书桌上。「你认为哪位教授愿意签名?是连万应灵丹都觉得乏味的埃德里克教授?还是那位连看到课本里狼人cHa图都会紧张的莫恩斯教授?」
她停笔了。
「有些知识,从来不是为了那些只愿在原地等待的人所存在。」我压低身T,更靠近她一点,停顿了好一会才说了最後一句。「米勒,你难道在等着知识自己走向你吗?」
她羽毛笔往桌上一丢,直起身子,一副摊牌的架式说了,「听起来你是在邀请我罗?」
「学生主席不惜监守自盗、打破校规,只为了帮助同学?」她伸出手,在空中指了指我的徽章,直接不客气的反击。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像个怯懦的人一样惊慌失措。她选择以牙还牙。
我轻声笑了起来。这就是我要的反应,她挑衅,就代表了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