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掌中收紧，刀柄被他扣住。
他沉默，似在权衡措辞。榆叶被风一掠，影子游走於他眉骨间，愈衬得那张冷峻的脸难以捉m0，良久，他低声道：「姑娘何以问起此事？」
「我只是想知道??」她把声音压得更低，怕被亭中人听去。「那日你不在g0ng门前，我以为你……」
她话未竟，便戛然止住。
以为你不在意？以为你从未将我放在心上？这些话一旦出口，便是自轻自贱。
青杏咬紧下唇，把後半句噎回喉底，只留一缕含混尾音，彷如雨yu落而终未落。
沈衡凝着她，眸光沉重。那半句话像在他心上翻起一点暗cHa0，旋即又被他按熄，不留痕迹。
「??我在。」他抿唇，低叹。
青杏怔住，抬眼望他。
沈衡不yu赘言，只补了一句：「离g0ng那日，我在的。」
她分明站得稳，却被那两字拽得心神一晃，仿若有人在暗处牵住她的衣角。她本yu追问：既然在，为何不现身？为何不让她看一眼？可转念又觉，若真问出口，倒像自己上赶着求一句回应，太过不堪。
青杏的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只敢问得含着：「那日你……可是奉差在身？才未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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