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暑气恰如伏虎,不仅未添凉意,反而闷得让人直沁薄汗。
垂落的纱帐内不时溢出几缕断续的泣音,男人的喘息与诱哄相互绞缠。熨烫在耳根的热气惹得她止不住地战栗,十指胡乱抓挠着那满是汗水的宽阔脊背,只能随着他无助地沉浮於汪洋。
恍惚间,她无端忆起两人洞房花烛那夜,他吻在唇畔的热度,似乎也如今日这般炽热。
沈衡这人,向来与风花雪月沾不上半点边。打从初识他便是这木讷X子,嘴笨辞拙,稍加逗弄便会局促得连耳轮都泛起赤sE,接着狼狈避开她的视线。
苏清韵记得,离g0ng的那日,大门前未见他的身影。彼时苏璎与皇帝的情意虽未明说,已然十分明朗,可她与沈衡之间,却似隔着重重迷雾,晦暗难辨。
才刚萌发的懵懂悸动,生生被这无疾而终的距离刺得隐隐作痛。她只当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全然未将自己放在心上,才连送行也吝啬。
直至步出g0ng墙,每逢夜深人静,她才终於窥见自己深藏心底的百转千回。未曾宣之於口的思量,在无数辗转反侧的黑夜里寸寸分明。
曾并肩同赏星河的岁月,终是化作一场虚无缥缈的绮梦,美得令人流连,却又遥不可及。
然而,那场梦并非全然虚无。在梦与现实的交界,曾在端午那日被人cHa0与鼓点撞开。
端午佳节,河畔旌旗招展,龙舟破水的声势震得耳膜微麻。
青杏随着苏璎与林家公子林怀瑾同往观赛,隔壁席间人声鼎沸,笑语与粽香、艾草气息交缠成一团,热闹却又叫人心绪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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