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不容易排到入场,入场前他们所带的小布包被衙役翻来覆去做检查,少不了也要翻翻他们的衣服和鞋子。

        苏泽澈脱鞋子时,一张小字条飞出来,令在场几个在搜身的学子错愕,衙役却十分平静,似是见惯不怪了,马上捡起地上的字条,无论字条里是甚麽内容,考场内是一个字都不能带进去的。

        “把他拿下!”领头衙役指指苏泽澈命令道。

        “不!这不是我的!冤枉啊!不是我的!不!大人,不能啊!”苏泽澈急得跪了下来,出了满身汗水。

        两名衙役也是听多这些学子们说甚麽冤枉纸条不是他的,是别人放到他身上的P话了,冷血无情一人一边押住苏泽澈起身,记录好他的身份资料了,把人扣上枷锁,往他身上挂上很大的作弊二字的木板。

        凡是学子被抓到作弊者,取消当次考试资格外,还要挂上作弊二字在考场外罚站示众,并且三年内不能进考场。

        不能考试很多学子还能接受,但要挂板子在身上示众,是很多Ai面子的学子接受不了的事。

        三天院试眨眼结束,苏泽澈与在考场内也被抓包作弊的学子一起被扣上枷锁,挂上作弊二字後便被衙役拖住城内最热闹的好几条大街绕一圈,心高气傲惯了的苏泽澈心态也崩溃了,全程低头不想被人认出来。

        可偏生与他一起来的同窗已在街边等看好戏,在他经过时揶揄:“哎,还以为人家有多厉害,原来靠作弊得来的,Ga0不好以前的书院里的月考也是作弊来的,咱们啊,回去要跟山长说一声了。”

        苏泽澈慌张的抬起头,向他们大吼:“不能!我没有!我是冤枉的!那张纸条不是我的啊!不要告诉山长!”

        “我们不告诉山长,迟早山长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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